第(2/3)页 谢余氏在对待他两个女儿的问题上,确实极其不公平。连她都时常想揪着谢余氏的耳朵问:谢心媛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? 遇到这样的事,其实她也不知该怎么劝。她还是封长宁的时候,和母亲的关系就不怎么好。她是怕她的。母亲对她十分严厉,小时候无论她想做什么,她几乎都不让,封长宁必须活在对方安排好的方框里。 可以说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日子,她非常压抑。和外祖父住在一起的两年,是她童年里最快乐的时光。 但看到好友低落的样子,她也不能不说上几句:“也许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原因。” “能是什么原因,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女人对她的亲生女儿如此呢?” “比如说我娘,我想她也不是那么喜欢我,才听说我父亲有了外室,她就不顾还有一个尚未及笄的亲生女儿自杀了。我在她心里估计什么都不是吧!” 这是小姑娘苏言裳的亲生母亲小沈氏,如果没有她的自杀,小苏言裳就不会被接到京城,就不会被冯佳贤设计拐卖,就不会尚未及笄便凋零,她也不会通过这具身子重生而来,可是没有如果。 在她看来,小沈氏是自私的,她丢下了她的女儿。 谢心媛没想到苏言裳的娘是这样离世的,之前她只听说对方因母亲早逝而投奔京城的姨母,却没想到真相如此不堪。 她抱歉道:“阿言,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 苏言裳微笑:“这没什么,我都忘了。” 她母亲三姐妹,只有冯家贤的生母最有人情味儿。封长宁的母亲是严厉冰冷呆板的,而小苏言裳的母亲也就是她小姨,是一个眼里只有男人的人。她爱惨了她的丈夫,对她的女儿却差强人意。 “你实在是想不通的话,可以做一些调查。”苏言裳建议道。有些心结,还是需要解开的。 谢心媛惊讶:“要如何调查呢?” 苏言裳提示道:“比如你母亲身边的人,问他们一些过去的事,从你出生甚至还没出生问起,总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 “母亲身边的嬷嬷,怕是不会对我讲这些。” “谁说一定是贴身伺候的人了?最好不是。而且你也不是直接问呀,而是通过聊天套话,懂不?” 谢心媛若有所思:“阿言说得很有道理。” 苏言裳想着有哪些人可以套话,就见谢心媛道:“我突然想起我的小姨,她应该是亲戚中对我最好的一个了。” “你的小姨,谢余氏的妹妹。”苏言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余姨娘。 “是我母亲的庶妹,她没有嫡亲的姐妹,庶出弟妹倒是不少。小姨和我的年龄差不多,只大我五六年。可她如今过得非常不好。” 过得不好的,那一定不是余姨娘。 “对了阿言,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。你的医术那么好,能不能去看一下我的小姨?她大概四五年前,生了一个死婴后就疯了。” “死婴?疯了?”苏言裳的心揪了一下。 “是的,疯了。疯了以后婆家嫌弃她,就将她休了。如今他就待在余府最偏远的小院。她在余家本不受待见,听说府里本还想将她送到郊外的庄子,可是她的双胞胎姐姐,也就是我的另一个小姨是镇北侯的姨娘,余府给他面子,就没有将她送走。” 原来她们是这样的关系。余姨娘估计不会管她的双胞胎姐妹。 第(2/3)页